《瑣碎的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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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鳥巢”如何出世?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被戲稱為“山寨鳥巢”的蒲子文化宮是如何立項的?倘若審批程序是真實且公開的,爭論就應該發生在動工之前,而不是等到某網民上傳一組“雷人”圖片,輿論大嘩。
2010年7月19日

為“罷工”正名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盡管仍有媒體按照“中國沒有罷工”的思路,堅持使用“停工”二字,但是更多的媒體上,“罷工”正在難以阻止地為自己正名。
2010年6月7日

我們很愛孩子嗎?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兒童節的意義不僅是呈現兒童的快樂,用來證明成人已經很愛他們,更是警示要保護兒童,包括他們的生存、健康和受教育的權利。
2010年5月24日

校園安全保衛戰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中國接連發生的幾起校園慘劇,在人們心中投下沉重的陰影。一場被中國央視稱為“校園安全保衛戰役”的斗爭在全國范圍打響。
2010年5月10日

“扔五毛”與抗議的權利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云南省委宣傳部副部長伍皓到人民大學演講,一名青年男子走上講臺,掏出一疊面值五角的人民幣朝他扔去,并大喊:“伍皓,五毛!”隨即揚長而去。
2010年4月26日

作協的名譽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我看到《重慶時報》用頭版頭條刊登《致中國作家協會的致歉信》時,才知道比報道更夸張的是道歉,比道歉更夸張的是對涉事編輯記者的處分。
2010年4月16日

神秘的礦難名單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中國官方數據:在山西王家嶺礦難中,153人被困,目前已有115人獲救,33人死亡。那么,這些人是誰呢?
2010年4月12日

中國需要網絡特區嗎?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 在深圳舉行的IT領袖峰會的一個熱身活動上,中國IT業的兩位高管建議將深圳設成互聯網監管特區。但我們很難想象Google會提出建立信息特區的構想。
2010年3月29日

李省長的誤判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鴻忠搶筆”事件背后折射出的,是領導們對媒體“自律意識”的經驗判斷。但李省長的失誤在于,誤判了中國媒體的市場化和職業化程度。
2010年3月15日

黨紀何為?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對于中國民眾來說,中共的黨紀與倫理、國法的重復并非壞事,儼然起著雙保險的作用。但是,站在黨的建設的角度,有學者提出,這種重復其實是一種浪費。
2010年3月1日

曖昧的駐京辦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通過撤銷駐京辦來反腐,就跟四川禁止男領導用女秘書、湖南聘用夫人任“家庭紀委書記”等一樣,是反腐的旁門左道。
2010年1月25日

不義之財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只有在當下的中國才有這么多人對谷歌的口號感到困惑。無論在中國古代,還是當下西方,人們對“不義之財”都是十分謹惕的。
2010年1月18日

Twitter在中國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Twitter改變了游戲規則。你不必再“翻墻”出去找它,它會“翻墻”進來見你。
2010年1月11日

評選最好是一種推動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許多人和事是在邊界線上。你投一票,就拉進來了,讓更多的人了解和關注;你放棄,就等于推了一把,參與了將其邊緣化的過程。
2010年1月4日

誰給了截訪者強暴的權力?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究竟是什么造成了安徽上訪女子李蕊蕊被強暴的惡果?在上訪者與截訪者之間,究竟是誰給了后者強奸有理的支撐?
2009年12月28日

斷裂中的重慶打黑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打黑中,律師與官方互相指責,用意都在法律之外。而媒體充當宣傳工具的同時,又遭到了專業主義的阻擊。
2009年12月21日

不被承認的抗議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抗議實際上是社會矛盾的緩沖劑,如果極端抗議都不能起到這個作用,那么民怨將會尋求別的出路,更多隱患就此埋下。
2009年12月14日

廣州“接訪”(下)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我到達城管委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首先看見的,是過街天橋上的圍觀者。隔著天橋和馬路,聽見喊口號的聲音。
2009年12月8日

廣州“接訪”(上)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在廣州番禺垃圾焚燒發電廠建設的爭論中,民眾和地方政府似乎開始探尋公共政策決策的規則和良性互動的方式。
2009年11月30日

民意何以對民心?

FT中文網專欄作家長平:在一些官員看來,為政府決策提供支持的,一是政府官員自己的判斷,二是有關專家的意見。卻很少談及“民意”。
2009年11月23日
瑣碎的人世紛爭,并不瑣碎的人生感悟。 作者長平,專欄作家,資深媒體人,曾任《南方周末》新聞部主任、《南都周刊》副總編,現任南都傳播研究院首席研究員。在多家媒體開設時事及文化評論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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